在第二層硬上限的重壓下,即使是頂尖強隊也面臨了被迫拆解陣容的命運。以2024年奪冠的波士頓塞爾提克為例,面對兩大核心 Jayson Tatum 與 Jaylen Brown 的頂薪續約壓力,球團總裁 Brad Stevens 坦言,當七成薪資與高使用率綁在兩名球員身上時,建隊之路將極具挑戰,這迫使球隊陸續送走 Jrue Holiday 與 Kristaps Porziņģis,並讓 Al Horford 與 Luke Kornet 等功臣離隊。無獨有偶,剛奪冠的紐約尼克今夏也因懼怕觸及該限制,恐難以留住主力中鋒 Mitchell Robinson。尼克老闆 James Dolan 對此更直言,跨越第二層硬上限無異於慢性自殺。
對於外界的反彈,NBA 總裁 Adam Silver 在日前的董事會後高調為政策辯護,並指出這並非意外的後果,而是制度如預期般成功運作。聯盟高層的核心目標在於促進球員流動、拉平大市場所擁有的財務優勢,進而創造實力均勢。近年來 NBA 連續八季誕生不同的冠軍球隊,寫下歷史新紀錄,這正是聯盟所樂見的成果。然而,這種齊頭式的平等卻也帶來了副作用,不僅讓球迷難以與同一批球員建立長久的情感連結,更在無形中扼殺了如同過去 Michael Jordan 與 Scottie Pippen 等本土傳奇雙人組攜手終老的可能性。